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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关于薛洋对晓星尘好不好的几件小事

义城组蜜汁复生,与 《客来》 走一个设定

早上睡醒看到上一篇被大家喜欢,真的感动。一来我写文颓了很久,少说一年没见过这等“盛况”,二来这个cp真是挠肝挠肺,原作刀子雨,我就只想让他们傻白甜,写的过程本来只是自我gc的爽,看到这么多人喜欢,DIY的狗粮,吃起来更加香甜了。

谢谢喜欢这个设定的大家。




关于薛洋对晓星尘好不好的几件小事




忍气吞声


那时薛洋尚且堆着满脸的不情,跟随晓星尘四处云游。一日晚间,他二人在荆楚驿馆,与一队镖师邻桌吃饭。镖师们酒吃得正欢,一人兴起,惺忪着眼,摇晃到晓星尘身边,将酒杯凑到晓星尘面前,道:“这荒山野岭的,竟有这等美人!可惜可惜,是个瞎子,哈哈。来,美人道长,陪爷几个喝一杯?”

薛洋先前见他几个眼神不时往这边飞,已是怒火强压,此时不禁拍案而起。

那镖师醉得没了眼色,又说:“哎呦,小子,也不看看你那身板,哪来的胆子和你大爷我较劲?怎么,这美人道长莫非是你情儿不成?还不快滚一边去!”

晓星尘怕薛洋生事,连忙将那杯子挡开,起身拽着薛洋,道:“贫道喝不得酒,望军爷见谅。”

那人见他要走,哪里肯依?又有几位镖师从旁起哄,言辞轻薄。

薛洋走了几步,到底气不过,猛然回头,降灾出鞘,直指那人鼻端。

“你做什么?”晓星尘冷声呵道,“收起来!”

薛洋一动不动,眼里冷锋行将出鞘,杀意凛然。就在即将翻动手腕的那一瞬,他忽而又想起那年义城,得知真相的晓星尘脸上满布的凄惶绝望与彻骨恨意,如此,降灾便无法再向前半寸。他冷笑一声,收了剑,闷头往楼上客房去了。


尽管答应过晓星尘不再胡乱伤人,照薛洋过去的脾气,就算不将那伙人杀个干净,至少也要让他几个缺胳膊断腿吃点苦头。但念着晓星尘刚病过一场,薛洋到底不想为了几个莽夫去惹他生气。

不去惹他,薛洋的气毕竟还窝在肚子里。回房后几乎没和晓星尘说话,安顿他睡下了,便自己抱了剑,倚着床尾闭目养神。

三更天后,驿馆里有了些动静,大约是那群镖师押运之物不干净,惹了东西。

晓星尘翻身下床,披了衣服便拿着霜华往外走,薛洋直骂他多管闲事,却也只得跟了出去。

荆楚自古多妖,今次那东西确是有些本事,寻常术法奈何不得。见晓星尘与之缠斗,薛洋断无可能作壁上观,便提了降灾加入战局。

他二人当年皆可叱咤一方,而今虽不是全盛之时,合二人之力,那妖物到底落了下风。不料行将了解之际,那东西猛地扬起脑袋,向薛洋狠狠撞去。薛洋断过左臂,接上之后还未长好,它先前大抵注意到了,此时便垂死挣扎。薛洋右手扶着晓星尘,正好不得空,晓星尘不及出剑,便疾步错身,硬生生替薛洋挡了这一记,并顺势将灵符拍上那妖物的脑门。

待金光溢出,封印终成,晓星尘胸闷气短,喉头发腥,忍不住咳出几口血来,支撑不住软倒下去。薛洋左手使不上力,抱他不得,想把人托在背上,也不得法,见几个镖师瞠目结舌,仍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心下气急,吼道:“狗东西,看什么看,滚过来帮忙!”


晓星尘当年魂魄散得厉害,复生还阳,大不如前,节令更替最容易病,前几日咳得半宿睡不安稳,这两天本已好些,经此一遭,自然又重了。

他昏昏沉沉,辗转多日,只依稀记得咳得心肺俱颤之时,总会被人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就像很小的时候在抱山,师父在他病中做的那般。

醒来时,薛洋正用温水给他擦脸,他咳了几下,问道:“我睡了多久?”

薛洋还是那副话犹带刺的调调,声音有几分嘶哑:“五天,还行,还凑活,不算太久。”

晓星尘笑了笑,轻握住薛洋的手:“那这几天,阿洋可是没好好休息?”

薛洋心里那股子气还憋得慌,本想抽回手来,甩他些脸色,到底不能够,最终也只得将晓星尘的手塞回被子里,道:“折腾这些天,瞎操哪门子心。你饿不饿,我去厨房盛些粥来?”




碍手碍脚


阿箐睁开眼,周遭漆黑,四壁紧实。手脚还没攒够力气,她胡乱敲打蹬踹,听音而辨,知道自己是给困在了棺材里。她半坐起身去推棺材板,试了几次,便觉着喘不上气,隐约听得外面有脚步声,也不管骇人与否,平躺下来,用力去踢那木板。

忽然,头顶上一亮,新鲜空气灌了进来,她连忙捂住眼睛。外头无人说话,仅有好似浓痰卡在喉间的咕噜声,她只得以指成缝,耐着刺痛看了出去。

这一看,初初在肉身里聚拢的三魂七魄险些散得干净。那棺材外围了半圈的哪里是人,分明是面色青灰,口垂涎水的凶尸!

她听见自己高声尖叫,心里不住骂这贼老天真不是个东西,方才还叫她品尝还阳的至幸,转眼就要将她拖回死荫的渊薮。

绝望之际,忽闻剑风迫近,凶尸如野兽般呜咽着,转头扑了过去。

来人手脚极快,待阿箐好容易从棺材里跪坐起来,恰好看见最后一具凶尸脑门上贴了黄符,直挺挺地倒进了空棺里。

那白衣散发的人收了剑向她走来,关切道:“你可还好?家在何处?怎会让人拐到这义庄,塞进棺材里?”

她呆呆地盯着那张脸,半晌,带着哭音颤声唤道:“……道长?道长!真的是你吗?”

棺材外那人,虽白绫覆眼,仍挡不住如月风采,正是晓星尘。

晓星尘听得她声音,也是愣忡片刻,方才缓缓伸出手去探她面颊,神情似喜似悲,白绫之上,渐渐晕出血来。

阿箐忍了眼泪,正要相劝,晓星尘身后那人已快步走过来,揽过他的肩膀揉了揉,拧着眉头,道:“你瞧,我不早说了,死丫头祸害万年遗,命硬得很。哎呀,你哭就算了,可别这样。”

阿箐才听得第一个字,过去刺目拔舌的惊痛便漫卷而来。她哆哆嗦嗦指着薛洋,一开口,发觉自己声音也抖得厉害:“……你?你竟还没有下地狱滚油锅?!道长,这个人,这个人留不得,他要害你的,他一早就是要害你的!”说完她便卯足力气,想把薛洋的手从晓星尘身上掰开。

薛洋那左手有些不听使唤,吃了她几下,便从晓星尘肩上滑下来,手背上见了血痕。薛洋笑笑,似是浑不在意,哎呦一声,道:“可以啊,狗爪子挺尖的。”

阿箐拼了命地想去掐薛洋喉咙,晓星尘将她拦下,道:“阿箐,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可好?怎样,有力气走路吗?”

阿箐打定主意和薛洋拼个鱼死网破,但义庄里阴惨惨的,的确不是久留之地。她挣扎着试了几次,脚下虚软,实在站不起来。晓星尘知道了,本想去抱她,却叫薛洋抢了先。阿箐此时哪里肯让薛洋碰她?自是又踢又打,连咬带踹。

薛洋左手撑不住,便将她放到地上,蹲下身来,道:“死丫头,这地方又阴又冷,你的好道长待久了,回去怕是又要躺上几日,你可给我想清楚了再闹。”

阿箐听他这么一说,见晓星尘确是面色发白,一时便没了动静。

薛洋转过去,向后指了指自己的背,说:“闹够了就快些趴上来,赏你个脸,半路可别想着勒死小爷,否则摔你个屁股开花,可别来找我哭哭唧唧。”


三人从荆州入川蜀,历经三月有余。

阿箐对薛洋恨得紧,但见他这一路确实不再恣意伤人,对晓星尘宛若二十四孝好徒孙,又想自己毕竟也是从孟婆茶摊前爬回来的人,搏命之事,便暂且按下。

在山中走了两日,晓星尘精神不好,薛洋夜里将他搂在怀里暖着,不敢合眼。及至第三日发现一处空屋,虽长年无人居住,倒也并未十分破败,进得门去,厅堂敞亮,内里有两间卧房。晓星尘便说不如就此住下,有个落脚的地方总是好些。

薛洋嘴上说着敲敲打打的活他可懒得干,临到头来,补缮屋顶、修门筑篱等事,倒一样不落地揽个干净。他那条左臂比先前好些,但搬动重物仍有几分吃力,晓星尘屡次想搭手,都被他赶到里头与阿箐一并收拾扫洒,日用之物,也是他拉着阿箐,以灵符传送到山下小镇去添置。

阿箐出门前,说是想与晓星尘同住一间,方便照料,与薛洋一间也成,好盯着这坏东西的小动作。薛洋听了,笑骂她个半大姑娘好不知羞,晓星尘也抿了嘴,劝她莫要担心,这坏东西他自会盯牢。

跑完最后一趟,阿箐肃着面孔,问他:“坏东西,你对道长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薛洋挑眉一笑:“你是过去瞎子装得多真瞎了眼,还是脑瓜子装的本就是豆腐花?”

晓星尘虽眼盲多年,平日到底诸多不便,又许是习惯了薛洋,人前人后,于那百般照料,也不怎么避讳。她跟了二人数月,倒也有些猜测,如今听得薛洋这样说,想起日间那话,不禁面上燥热。

临近睡前,她见二人房门上贴了道黄符,本想拿下来看看,却根本动它不得。她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及至跟着宋岚修学之后,才晓得那符纸是做隔音之用。


阿箐做过怨鬼,还阳后内里阴寒,一到阴雨天,关节和小腹就疼得厉害,夜里翻来滚去根本睡不了。晓星尘试了些调理的方子,都不见效,最后便试着渡些灵力为她驱赶。但他肉身虽在义城被薛洋养的极好,金丹到底荒废大半,平日里拔剑只敢动用一二成修为,如今这般,不消多时便闷哼一声收了手,颓然撑在床上。

薛洋本在外头,听了动静便推门进来,扶着他靠在自己肩上,说:“我过去就爱钻研些死人玩意儿,对付臭丫头说不定正好。这丫头大字不识,蠢得要命,你得空不如教她念念书,学点皮毛功夫也成,省得日后赖在家里,白吃一碗饭。”

如此说了,晓星尘要去帮衬些轻重活计时,薛洋便得了理由将他打发。

不过他当日对阿箐所言,倒也没有落空,确实寻摸着些羊肠小道鼓捣,可惜仍不得法。


屋里屋外,薛洋肯让晓星尘干点活的地方唯有厨房,即便如此,升灶熄火,他若懒得亲力亲为,总要支使阿箐代劳。

薛洋与阿箐皆嗜辣口中,晓星尘原本口味清淡,如今偶尔也能跟着稍微吃上一些。他手艺好,甜辣咸淡都能诱人,过去薛洋不时缠着他做些大菜,花样层出百般刁难,如今偶尔也会说,但晓星尘真准备做了,他定要在一旁转悠,盯锅盯火,看油看盐,最后总惹得晓星尘把他推将出去。

一日午间,晓星尘在热锅,阿箐在切菜,薛洋拿了个果子,翘着腿坐在桌前当会儿大爷。菜油下锅后,晓星尘忽然说:“我这几日睡不安稳,胃口也差些,昨夜自己诊脉,觉得滑脉如珠,往来流利*,可能……晚些时候阿洋可否陪我下山,请秦大夫瞧上一瞧?”

阿箐听得一身闷响,回头去看,只见薛洋手里的半个果子从桌面滚到地上,他本人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呆了片刻,竟直愣愣掉下泪来。

锅里热油噼啪作响,晓星尘听他没了动静,端着一盘豆腐,进也不是,退也不好。

阿箐不太明白晓星尘的意思,见那热油快要溅手,支支吾吾出言提醒。晓星尘哦了一声,忙将豆腐倒入锅内。薛洋像是猛然回神,往脸上胡乱摸了一把,跳起来夺了锅铲,指挥阿箐把切好的辣椒拿去倒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推着晓星尘的腰,道:“行了行了,你快出去,别在这儿给我添乱。”

自此直到随宋岚离开,阿箐再也没见薛洋准许晓星尘进过厨房。




养家糊口


阿箐在山上时,薛洋要是懒得下山买菜,便差遣她。晓星尘争过几次,说过去是轮流,如今不该总让他闲着。

薛洋或是说道长你这模样打扮也太显眼,万一给人认出,偷偷跟着上来,我辛苦许久布的阵法可就白费了,或是说你这人买菜不会讲价,你不心疼那几个子儿,好歹心疼心疼我呀。

没几个月,晓星尘便不好再提。

再往后,晓星尘又说起这事,薛洋在儿子脸上掐了一把,道:“这小子和你亲,当着你乖得像只羊,当着我就皮实得紧,你一走,他在我跟前碍手碍脚,实在烦了,怕是忍不住要抽的。”


薛洋做了顶围着白色绢纱的斗笠,每次同晓星尘下山,都让他戴上。

若是在市集有人问起,他便说:“我这夫人,看着身形像是个美人,实则生得奇丑无比,他非要出门,也只好这般遮上一遮。”

后来带着儿子下山,他再这般说道,人家自是不信,他便添上一句:“我儿子生得俊俏,可不是全随了我吗?”


有次薛洋在一大户人家,遇上了蓝氏小辈,二人合力做完了事,蓝家少年见薛洋摊着手心问主人家要钱,自是不耻,讽道:“除魔卫道,怎可为钱财驱使?”

薛洋道:“公子哥衣食无忧,不在乎几个小钱。可我这家里头呐,儿子年幼,夫人多病,出门在外都得整天记挂着,好容易奔波一趟,还能不为这五斗米吗?”

说完,他大笑而去,黑衣隐在夜色中,却也是一番恣意洒脱,磊落光明。







*百度告诉我这可能是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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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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