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叫人家锤锤 —

阿猫阿狗-2

哨向AU,主CP润斗,副CP大概有KK、TT和RS,1/4左右个J出没。中途可能会出现其他cp毕竟作者是个博爱的人

请当作一个超能力多拉马(?)来看,一切都是设定。二设和剧情有关,所以就不单独列出了,我尽量在不太影响阅读的前提下说得明白一点。


前文:1




2




“我先确认一下,松本巡查,”和田秋子坐在会议室中央,一只手搁在黑色文件夹上,指甲有规律地敲着,“昨天9点30分左右,你在什么地方?”


“酒吧区。”


“做什么?”


堂本光一将资料袋推到和田面前:“是我临时指派的任务。”


和田瞥了一眼资料袋,摇摇头,还是看着松本:“任务结束是什么时候,知道吗?”


“9点41分,离开的时候我有看表。”


和田翻开手边的黑色文件夹,确认了纸面上的数字,问道:“9点43分,你的芯片记录出现了较大波动,可以解释吗?”


“抱歉,长官,我不知道。”


“不知道?”


“这孩子第一次在没有向导的情况下去那种地方,感官压力过载,我认为并非异常。不过,”坐在一旁的堂本刚说,“没有事先考虑到这一点,是我们的失职。”


“非常抱歉。”堂本光一颔首。


“非常抱歉。”堂本刚有样学样。


和田合上文件夹,端起茶杯,笑说:“知道了,随口问问而已,你们两个少来这套。”


“前辈说什么呢。”堂本刚也笑了笑,“那我们开始吧?”


见和田点头,堂本光一打了个手势,示意一干陪着松本罚站的巡查坐下来。


和田秋子是供职于中央塔的高级哨兵,松本上一次见她,还是两年多前参与跨国军huo贩卖案件的时候。他在心里把最近的案子过了一遍,正琢磨着,却听到课长点了龟梨和也的名。


龟梨大晚上被召出去,折腾了到天亮,趴在桌子上睡了半个钟头又被挖起来,双眼泛着红血丝,嘴唇上冒出胡茬,方才旁听和田盘问松本抽空走了神,这会儿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活脱脱的惊弓之鸟。他揉了把脸,跑到投影仪那里,鼓捣电脑时手抖了一抖,U盘掉在地上,又给他自己踢了一脚,滑到堂本刚脚边。


“咋咋呼呼做什么?”堂本光一皱眉。


龟梨慌忙道歉。他早年训练时跟过堂本光一,不晓得是被操练得太狠还是怎样,总之一干教官里头,他最怕这一位,后来加入特搜课,毫无悬念又编在堂本光一手下,同期几个相熟的都笑,说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堂本刚先一步捡起U盘,交到龟梨手里,顺势拍了拍他的胳膊:“折腾了一晚上,情况你最清楚,给大家说说吧。”


出现在屏幕上的前几张照片描述了案发位置,松本注意到路牌,距离酒吧区不过两个街区。


“昨天晚上10点39分接到报案,报案人在照片中的私人会所二楼房间里发现两具尸体,死者均为男性,死者登记使用的是假身份,真实身份尚在查证。”龟梨切换到死者的图片,“死者进入会所约在9点40分左右,死亡时间在10点10至10点30分之间,死因初步鉴定为窒息,现场并未发现打斗痕迹,贵重物品没有丢失,目前认为是……自杀。”


照片上,两名死者双手紧紧掐着自己的脖子,瞪着眼睛,鱼一样大张着嘴。


“一课目前还在审问当晚的客人和会所登记在册的工作人员,根据死亡场景,推测存在向导涉案的可能,特搜课因此参与调查。”龟梨不禁看向堂本光一,见课长依旧面目表情,晓得自己正事总算没搞砸,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下去:“会所内仅有前台安装监控,10点13分,红圈标出的这名男子进入会所,直到警fang清空会所为止,没有他离开会所的监控记录。”


“图片放大。”和田指示道。


图片上的男人戴着礼帽,裹着长风衣,从监控俯拍的角度,只能看到露出的下巴和双手。


“松本巡查,”和田说,“事发地点离酒吧区不远,时间也差不多,你想想,有没有印象见过这个人?”


松本盯着屏幕将近十秒,然后看着和田,说:“没有见过,长官。”


和田眯起眼睛。


松本的呼吸和心跳并无异样,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没有差错——他在警校特别班学过这个,多少年没派上用场,没想到在自己人面前重新操练起来。


有些东西近乎身体记忆,即便搁置多年,他仍有自信能够欺瞒过哨兵的观察力,但与此同时他也清楚,再怎样精湛的伪装,在向导面前也不值一提。


约莫过去半分钟,和田摆摆手:“也就问一句,没见过不要紧,碰巧撞见反倒不正常了。”


“很奇怪吧,这幅打扮去酒吧街的话。”二宫和也说,然后询问似的看着身边的户田惠梨香,后者愣了一下,附和着点了点头。


“说不好,”堂本刚转动座椅,“兴许是哪家的男公关偷跑出来。”


和田观察了一会儿房间里唯二的向导,勾起嘴唇,这篇就算翻过去了。


堂本光一问龟梨:“身份查出来了吗?”


“登记的名字是’芹泽直人’,已经查证是假名。”


“这个人嘛。”和田忽然笑了一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递给龟梨,让他放在投影仪下。


松本调整了坐姿,尽量让自己再放松些,在看到屏幕上15岁的生田斗真时,除了眼眶有些发烫,一切正常。


“喏,名字就写在旁边,不必介绍了?在座好几位应该都认识。”


“照片会不会,太旧了?”户田小心地提出质疑,“呃,我是说,资料上的拍摄日期在12年前……”


“太旧了?嗯,确实旧了。”和田挑眉。


“抱歉,长官,我不是……”户田从座位上弹起来,向和田鞠躬致歉。


和田踱步到户田身后,拍了她的肩膀,让她坐下,然后视线扫过整个会议室,唯独在堂本刚脸上多停留了几秒钟。


“不过,搜查逃叛者毕竟是中央塔的职责之一,如果对我们的工作方法或者鉴别水平有疑问,”和田停顿了片刻,“不妨和负责此次调查的执行官谈一谈。”


“您的意思是,”堂本光一起身,“执行部这次要介入警fang调查?”


“是合作。”和田纠正他。


“过去但凡有逃叛者涉案的嫌疑,案件都是特搜课独立负责,何况,如果我没记错,嫌疑人觉醒后没有接受训练就已叛逃——”


“你想说,”和田打断他,“嫌疑人的能力水平和普通未登记向导无异?”


“如果推论成立,恕我无法看出劳动执行部的必要。”


“那要是推论不成立呢?”和田负手站着。


“法条您比我清楚,涉及哨兵和向导的案件,一概交由特搜课处理。”堂本光一寸步不让。


和田脸上绽出笑意,眼角眉梢都弯了,如此情境,反而教人觉出冰冷:“在通常情况下,是这样没错。”


“敢问什么是特殊情况?”


“假如一名没有受过塔内专门培训的向导,具备A级作战能力?”


“我以为向导的能力评级只有通过评级考核才能确定。”


“执行部的工作内容,我想我没有义务向堂本课长透露。”和田依然笑着,“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怀疑这名小向导和某个大型组织有牵连,无论他和你们手上这起案子有没有关系,’危及国家安全’的嫌疑都洗不干净。你法条背得不错,说说看,这算不算特殊情况?”


和田对堂本光一的沉默颇为满意,她自行打开门,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提醒说执行部的人大约半小时后就会过来,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


堂本光一显然心情恶劣——中央塔的高级长官莅临警局已经不是什么好兆头,这次先斩后奏,通过特搜课把触手伸进警察系统,当真居心叵测。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扫了眼钉在原地等着自己发话的众人,更是心烦,挥挥手打发他们出去。


松本原本想留下说话,二宫使了眼色,告诫他不要急着触霉头。


待众人走干净了,堂本刚拿起投影仪上的文件,扫了两眼,轻声说:“话说得厉害得不行,可是你瞧,还有三分之一没填满呢,怪不得只给大家看上半截纸头。”


堂本光一接过来,不着急看,倒是先叹了口气:“我说啊,手怎么这么冷?”


“不知道,可能没吃早饭吧。”


“瞎说。”


“那我忘记了,不行吗?”堂本刚微微撅起嘴,“大清八早召一屋子人过来,也没说几句有用的嘛。”


堂本光一捉住那双手,捂在自己掌心里,方才脑子里久违地涌起阵阵烦闷,这会儿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我没事了,”他笑笑,“别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堂本刚说,“浪潮要是来了,谁挡得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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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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