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叫人家锤锤 —

【润斗】新娘捧花 - 下

性转与ooc齐飞,在流水账的道路上狂奔而去。

花车虽小但我尽力了😂







新郎新娘去过二人世界,还有精力的人各自组队续摊。润子这一摊坐定之后扯了半把钟头闲话,斗子去了趟洗手间,好事的亲友逮着空档,开始关怀润子新鲜招惹上的小道消息。毕竟当红偶像,荣登八卦版在所难免,不过这次的另一位主角前科寥寥,原本只是博人一笑的花边,反倒有了些许可信度。

绯闻这东西和润子缘分匪浅,这些年每年传一次婚讯已经成了定番,斗子没问过真假,有时候还会和别人一起调笑几句。想要反击倒也不难,合作过的男演员,十之八九能和斗子在八卦版面上无偿演一回主角。但润子从来不提。越是在意,她越是避而不谈,斗子则恰恰相反,不能诘问,也不能藏在心里,只好嘻嘻哈哈地说出来,好似全不在意。

亲友半是调侃,说和人家合作过,老实讲吧,人倒也不错,真不考虑一下吗。润子说老实讲吧,不合拍。亲友说不会吧,我瞧着挺好呀,比以前的那谁、那谁谁、那谁谁谁合适多了。润子说那你肯定看走眼了,再说我和那谁、那谁谁、那谁谁谁根本没什么好吧。同在一家酒吧但隔了好远的山下偏生这时候过来打招呼,亲友大抵是被那张脸蛊惑,没寒暄几句就把他拖入话题。山下也是个绯闻缠身的主,他那些个对象真真假假润子不太清楚,这时节两人一对上眼,倒有了些同病相怜。亲友恶魔属性上线,故作哀愁,说真是苦恼,润子到底喜欢什么类型啦,眼珠一转,又问她觉得山下君这样的如何。山下挺腼腆地冲亲友笑笑,说品味太过相似的人,凑在一起不行的吧。他这话说到一半眼神就飘走了,润子回头,见斗子正往这边过来。亲友也笑,说哎呀呀,真是难搞啊。斗子刚好听着这一句,贴着润子坐下来,附和说就是嘛,超级难搞。她把尾音拖得挺长,像是猫的尾巴,软软地扫在润子耳朵里。润子作势要打,雷声大雨点小,最后彻底卸了力气,嘴上横竖不能松懈,说三天不打,胆越来越肥了啊。


回到酒店将近夜里一点,她们就去谁那里问题在走道里争执了一分钟,然后事实证明越喝越清醒的敌不过越喝越粘人的,斗子扛不住和平时反差较大的润子,被推着肩膀进了房间。其实真没什么好争的,反正也就两隔壁。所以为什么不直接订一间房啦,斗子嘟着嘴抱怨。润子义正辞严,说不能给酒鬼新郎省钱。

润子习惯自备洗浴用品,斗子进了浴室,拿起分装瓶闻了闻,是她熟悉的桃子味香波和可可味沐浴乳。抬头看了眼镜子,觉得自己笑得有些恶心。没办法呀,她想,润子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像能踩着恨天高踏平四方的主,但内里包藏了小女孩的心。这一面的润子要是落在别人眼里,大抵又是一重反差,但斗子倒觉得,强势与温软,一早就在这个嘴硬心软的家伙身上扎根。

是有那样的时候,她会思考是不是和润子太过熟悉,结束暧昧不清或者不言自明,放彼此去经历别样的关系,是不是所有选择中最好的那一个。但也只是偶尔想想罢了。她清楚自己做不到,润子倒是多少具备牺牲的品格,但她不可能容许。二十三岁的生日,在她公寓的单人沙发里,她们第一次做爱,最后才意识到没拉窗帘,幸好夜黑风高,无人来看。那不是她的第一次,也不是润子的第一次,只不过从此以往,她们再没和别人抵足而眠。不仅仅是肉体的关系。或许不能久长,有朝一日某一方将会结婚生子,把自己纳入安平世间,但也有人保持着看似疏离的亲密关系,从磕磕绊绊渐入安定之境,好像可以一直彼此扶持,是童话也是人间。

所谓世间,实在广博。

斗子洗好脸,润子也进来了,含糊地说一起洗澡吧。斗子瞧着她那副眼睛都睁不开的模样,有些好笑,用化妆棉取了卸妆油,覆在她眼睛上,说别折腾了,你这架势洗到一半肯定睡着,早上再说好不好。润子双手环着斗子的腰,凑近了,在她耳边蹭了几下,低声说,好香。斗子心想这会儿两人身上都是烟酒味,怎么可能好闻,也懒得纠正,拍了下她的屁股,说别闹别闹,一把年纪,不想明早起来满脸火葬场就乖乖站好。润子说怎么着,嫌我老咯。斗子说想嫌弃也没办法吧,你老我也老咯。润子还是不满,说才不老呢。斗子哄她说不老不老,小润永远的十六岁。她把洗面奶挤到润子掌心,说洗脸自己来。润子说好人做到底知道吧。斗子揉揉她的头发,说小润乖哦,听话。润子哼了一声,乖乖拧开水龙头,奶白色糊了半张脸,忽然说,应该是十七岁才对。斗子愣了一下。润子手上不停,说我十七岁,正好娶你回家。


要把十六岁的斗子娶回家,许多年前,尚且处于标准少女时代的润子这样说过。之后大概被谁敲了脑袋,说你是女孩子诶,忘记啦。


她们面对面跪坐在床上,润子还是晕乎乎的样子,闭着眼睛任凭斗子给自己抹精华。她这会儿有些酒醒了,闻着斗子身上与自己相仿的味道,虚着眼又见她穿着自己的睡裙,免不得心思活络起来。

斗子折腾了一阵是真困了,就盼着马上收工睡觉,一不留神,润子的手已沿着大腿往裙摆里头去了。她躲也没处躲,只好说不要啦,好困。润子充耳不闻,曲起指节在她大腿内侧摩挲,上身靠得更近了些,手臂贴着手臂,胸脯贴着胸脯,呼吸拂过耳朵,像是掠过树梢的飞鸟,或者悠游而过的云。不想吗,润子在耳边吹气。才不呢,想睡,真的好困,斗子毫无底气地反驳。润子舔了她的耳垂,说,那干嘛和我进来。斗子想说分明是被你推进来,或者不过是看你醉得生活不能自理,但又觉得自己一路半推半就,这时节再说那些好没意思。

压到尾巴啦,斗子说。润子伏在她胸口上,抬起眼睛,问她抽什么风。海边酒店定番,服务员用毛巾做小动物,今天润子这间的是鳄鱼,斗子指了指沦为枕头的鳄鱼君,喏,它的咯。润子在她乳头上咬了一口,说你还有心情管它呀。斗子喉咙里溢出呻吟,出于习惯,想用手背堵住嘴巴,手指却率先落到了润子的手里。这么害羞啊,润子说完,一一亲吻了她的指尖,然后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嘴唇像是鱼,自锁骨而下,曲折反复。斗子给她弄得邪火横生,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扭了几下,润子一手摁在她的小腹上,一手扶住她的大腿,低声说,我来了哦。


百合小花车


入睡之前,润子从身后抱住斗子,贴着她的后颈,说,你啊,无论嫁给什么人,我大概都会觉得那家伙没办法好好照看你吧。斗子声音有些委屈,说小润呢,小润不要我吗。一瞬之间润子想打开台灯查看斗子的表情,好确定她是不是在说笑,但实际上没有这样的必要。一直以来的犹疑和自寻烦恼,本来就没什么必要。润子说那你可得想好了,不许反悔。斗子握住她的手,说干嘛反悔,小润这么好看,到了四十岁、六十岁、八十岁、一百岁也会这么好看,一点不亏。润子挠她胳肢窝,说你个光看脸的,肤浅。斗子怕痒,缩来躲去没法子,只好啃了下润子的手背,说才不是只看脸呢,小润哪里都好,这方面我是专家哦。润子提议不如明天就着小栗的场子把事情办了,省时省力。斗子说我可是要把你打包了去环游世界哦,这么好的小润才不给别人看。润子亲吻她的头发,说难得难得,和你这个笨蛋意见相同。


隔天斗子回房间拿衣服,没多会儿润子电话响了,接起来就听见那头黏糊糊的声音,说不开心哦,昨天没有给我做毛巾大象呢,明明留了字条。润子打着哈欠,说你该不是日语写的吧,人家当然看不懂。斗子说才不是,英语好吧,还画了图诶。润子说你那鬼画符,看得懂才怪。斗子反击,说小润有资格这么讲我吗。润子在床上滚了半圈,说那你今天再留个条,指不定人家就看懂了。斗子说怎么可能啦,床都没动过,谁那么闲给你重新收拾啊。润子顿时来了精神,趴在床沿上找拖鞋,说这个简单,你等等啊,我马上过来,话说你那间浴缸比较大对吧,很好,这事刚好一并办了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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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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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斗性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