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叫人家锤锤 —

【KK】人间事

更新的profile照片真是有种结婚照的气场,最近51拍二人照笑脸的几率似乎挺高,结合新春sp上的占星结果,脑补的可能性一个是他们要结婚了一个是他要结婚了,介于这俩脑洞有点落差感觉需要给自己发颗糖缓缓。





人间事




几年前,刚的母亲生了一场大病,反反复复住院好,主治医生和刚提过,说多少要有心理准备。

那段时间光一忙得脚不沾地,好容易抽出时间去了一次,刚的母亲看着两个孩子从小一路走过来,待光一与待自家小辈一般,打着精神坐起来和他说了会儿话,等病房里没了旁人,忽然握着他的手,拜托他多照顾刚,又说如果有了合适的女孩子,还请他叫刚好好把握。光一吓了一跳,连忙说阿姨这是什么话,什么样的女孩子,还不得要阿姨看过了点了头才好。

刚确实说过会为了母亲结婚这样的话,照眼下的情境,当时尚且可以当做是信口胡说的倒是颇有成真的可能。光一心里头悬了只水桶,晃晃荡荡,他想伸手护着,又生怕稍一碰着,登时落个覆水难收的局面。

开车从医院出来,半路上拐错路口,平白多绕了半个来钟头,到了工作场地只好连声道歉。等收工回家已经是半夜,实在忍不住,给刚发邮件,删删改改好几转,终于找着个颇为轻松的口吻,表达了“好像被阿姨拜托督促你早日结婚”之类的意思。邮件刚发出去光一就后悔了,颇为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点了根烟,心说这个钟点反正刚也睡了,隔天看见这种邮件,指不定直接忽略,也好,连装傻充愣的功夫都可以省下。没想到手机屏幕很快亮了起来,光一又抽完一支烟才解锁去看。刚说,不管怎么讲,这种事到底急不来的吧。光一想不出怎么回复,捏着手机发了半天呆,刚又发来一条,说如果为了满足妈妈的愿望,随随便便找个人结婚,到头来还是会让妈妈伤心的吧。


刚的母亲总算平安无事,往后的几年之间,他们之间再没提过结婚的事情。

抛开镜头前那些个半真半假的说辞,光一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界定他们的关系。要说工作,已经习惯了彼此独立又相互依存,工作之外大抵也是如此。不像台面上说的那么冷淡,倒也没有玩笑话里说的那么亲昵。

存着对方的号码,会一起吃饭,知道对方的住址。光一牵着建四郎散过步,说得出刚的每一条鱼是什么稀奇品种。刚和Pan玩得很好,事实上,如果有人穷追猛打地追问,他能说出光一家大部分东西的摆放位置。不算太偶尔也不算太经常,他们会在彼此家里留宿。

但也就是这样了。朋友也好,家人也罢,单论心境或许颇为接近,他们之间,又切切实实越过了那两个词能够容纳的范围。

也找不出别的词汇了,毕竟私底下,刚不会与他讨论这样的话题。

光一想,自己多少是想谈谈这个话题的,不过于此同时也心存畏惧,毕竟照着刚的性子,倘若真到了需要给什么盖个章下个定论的那天,恐怕和盖棺入土没什么分别。他知道的,他们需要保持某种距离,最初大概是出于刚的需要,渐渐地自己也习惯了,并且深切感受到刚的睿智与远见。并非疏离,也并非迫近,正因如此才得以平衡,尽管所谓平衡有的时候约等于进退两难。


年初被占星师说今年有结婚的大运,录影结束,刚说,果然啊,云上的王子也会有被纳入人间的一天。

光一对占卜之类向来不怎么在意,刚的这句话他倒是记得牢靠,当时碍于工作人员在场,只好胡乱接茬,回头再想提,自然没了时机。

作为Kinki Kids已经走入了第二十个年头,实际上,彼此陪伴的时光比这还要久长。人家说昨日已矣来日可期,仿佛正是因为在种种不可预知里头,倘若不抓住一星半点的虚影,便会在恐惧与惶惑之中沉沦。Kinki Kids会继续走下去,这一点光一从不怀疑,只是有朝一日,或许他们会各自娶妻生子,在世相之中越发平和隐忍,将过往的纠葛乃至缠绵付与昨梦,退回线的这一头,成为名正言顺的朋友或者家人。这样也不是不好,毕竟无常世间,根本上谈不上什么好与不好,硬要说的话,还不如全当作好。

只是好虽好,到底还是存了几分不甘心。

那天录完节目,刚搭光一的车回家,时候不算晚,上了主干道一路堵车。又一次被红灯截在路口,光一叹了口气,说你先睡一会儿好了,前面还有得好爬。刚说没事啊,这个钟点瞧着夜景,也挺难得。刚的侧脸在霓虹与暗影之中分外柔和,光一看了看,忽然又想起年初的那句话来。

你会有那一天吗,光一这样说。刚愣了一下。光一摸了摸鼻子,说,就那什么,纳入人间之类的吧。他向来不擅长应付这类不切实际的词汇,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以为的和刚所说的实际上南辕北辙。刚说,原来是这个啊,嗯,应该是很自然的事情吧。

刚根子上是个很通透的人,这一点过去多少就有端倪,近年来越发显山露水,他们之间的事情也好,别的事情也好,刚看得更分明,想得更透彻,正因如此,也更容易遭遇踟蹰乃至挣扎,根性再清净,到底置身世间,清浊是非,取舍得失,无一不是寻常。

似远非远,似近非近,刚之于光一,大抵如此。一念清醒,一念执迷,念念相续,到底还是成了执迷。

那之后他们沉默了。

一瞬之间,光一后悔问了这样的话,但转念一想,这样的话,迟早是需要说出来的。

车子勉强算是顺当地挪过两个路口,又是红灯,光一在脑子里搜索话题,刚要开口,却见刚忽然偏过头来看着自己,眼睛里好像是沉静温柔的海,有好像是岁月与风霜都无法摧折的璀璨星空。

刚叹了口气,然后笑起来,说,所谓人间,不就是你吗*。




END




*太宰治先生的名句了,原本是很灰暗的意义,但这里大概可以说是在表达截然相反的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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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异想世界请叫人家锤锤 转载了此文字
    虽说淡如水但却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文风了,喜欢的

2016-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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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ki kidsk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