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叫人家锤锤 —

【润斗】为什么不给我织毛衣

晚点的六一儿童小车😄




生田在柜子里找东西时被松本忽然抱住,没什么力道地在松本手上打了一下叫他别闹,这么一来松本抱得更紧,贴着他的后背,脑袋在肩膀上一个劲地蹭。生田揉了揉他的头发,问说怎么了。松本不说话,下巴支在他肩上,眼睛里泛着几分可怜,顺便还嘟起嘴巴。他们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生田觉得不太好,于是他捏了松本的脸,说马上就33岁的松本润先生拜托不要卖萌。松本还是一副委屈样,期期艾艾,说斗真为什么不给我织围巾嘛。生田一时半会根本反应不过来,松本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又在他颈窝里蹭,小狗似的,双手走向却没那么纯良。

在这个问题上松本有意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生田因为电影的关系学了编织,共演们自然不用说,事务所的前后辈收到他大大小小的手作练习也不奇怪,山下整个4月只要有机会碰面总是围着条红围巾这种事松本也能用“杂鱼反正在我案上”的信念忍下去。下午碰到小栗,小栗不知怎么说起已经向生田给自己秋天出生的女儿预定好了生日礼物,末了还非要补充了斗真心灵手巧要是个女的就娶回家云云。松本扣着桌板,说有家有室的人这种思想很危险。小栗还插着想象的翅膀,眯着眼睛,说要是早个几百年完全可以做侧室嘛。松本不轻不重地锤了他一记,说人生痛苦的根源往往在于想太多。小栗忽然换了张正直脸,说不过润你放心,不管什么设定,在下绝不夺人所爱。松本一时之间不知从何吐槽,莫名其妙,怨念值达到顶点。

这会儿生田明白过来,原本想说不觉得毛线什么的和松本大爷很不搭么干嘛浪费我劳动力,一看还在那儿眨巴着眼睛犯蠢的正主,隐约觉得脸疼,就把话咽了回去。他们这么些年总结出个相处规律,可以一起耍宝,不可以同时卖萌,以往在后一项上通常占据上风的生田选手近来屡遭败绩,究其原因,大概是进入三十代之后松本选手似乎将卖萌视为终生事业不懈努力。眼下生田选手的惜败记录里又添一笔,而且松本选手的魔爪已经溜进他内裤里,根据地失火,显然无心恋战。生田被弄得有点发软,好容易找着空子,连忙抓住松本的手,说拜托,照顾一下衣柜的感受好吧。松本一想也是,地板上到底不好办事,便引着生田站起来,也没功夫挪窝,顺手把柜门一关,扶着生田的后脑就把人抵了上去。

四五天没见着,两人都有了火急火燎的架势,生田脱上衣时,松本已蹲下身子,舌尖在欲望的顶峰轻巧一勾,抬眼看他一看,然后整个吞了进去。生田眉头一皱,一手不自觉地贴紧了柜璧,一手与松本指节纠缠,两个人的温度牢牢缩在掌心。松本的手指从股间摩挲至大腿内侧,酥痒细碎,电流一般自下身冲向头顶。生田起先习惯性地抬起手来,手背抵着嘴唇,没多久便按捺不住,只好去抚摸松本的头发。喘息声有如潮水,迅速没过松本的头顶,他是汪洋之上的浮木,随着波涛,在未知的海域浮沉。某个瞬间他觉得毫无依凭,仿佛即将在爱与死的渊薮之中无尽沉沦,而下一个瞬间,他记起了生田,在此世的喧繁和彼世的荒凉之中,他们彼此为伴。于是松本站起来,与他亲吻,难舍难分。

生田的一边大腿勾在松本腰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叫他没有机会逃离。其实松本哪里想过逃。他让自己进入生田的身体里,仿佛求道者进入窄门,门外是世间是是非非,门内是虚空也是万有,是悲戚也是狂喜。

他们在这样的时候总是没什么话可讲,身体与身体没了罅隙,某些比骨血藏得更深的东西似乎也得以圆融。

直到窝在浴缸里给拿着喷头给生田冲头发时,松本才又想起了围巾的事,他反手关了水,亲了亲生田的耳垂,小孩似的说了也想要围巾之类的话。生田打了个哈欠,说好啊,下次我把针和毛线带过来,你监督。松本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总觉得哪里不对,果然,生田又说,那么麻烦松润监督好好尽职,只能看,不能碰,明白了吗。生田说完作势要逃,被松本拦腰捉了回去。生田大笑,说怎么回事,监督先生还没上任就打算渎职吗。松本在生田脖子上啃了一下,义正辞严,说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还是解决温饱比较重要。


评论(7)
热度(49)

2016-06-03

49

标签

润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