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叫人家锤锤 —

草莓味香烟(太宰、芥川、中原相关)

被《文豪野犬》激发的复健联系。本文似乎介于清水和三角之间毕竟这个番各种箭头交汇根本无法取舍)




草莓味香烟




那个男人抽草莓味的香烟。倘若放诸别人身上大抵颇为奇怪,幸而这个人的怪异之处委实太多,相较之下,这等事自然失去了大惊小怪的价值。

芥川试过一回,偷偷摸摸,自以为瞒天过海,到头来还是被抓了现行。也是意料之中。怎么可能有太宰先生不知道的事情呢?至少到现在为止,芥川都坚信着这一点。话说回来,他大可不必偷偷摸摸,但奇怪的是,即便到了偶然回想起这件事的现在,芥川仍然认为,除非是偷偷摸摸得来的,否则问人借火、再被借火的人嘲笑就毫无意义。

“哎呀,真是让人恶心的味道。”那个时候,中原说了类似的话。

第一口吸得太狠,而芥川的喉咙显然不够坚韧。老实说,果香的甜腻与烟草的气味并非什么良善的组合,提出抗议的不仅仅是喉咙,芥川觉着胃袋痉挛,要不是碍于中原中也的在场,他应该已经踢开洗手间的门吐个天昏地暗。

“想成为那样子的大人吗?喂,我说小鬼,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呀?”

“中原先生才是吧,”芥川咳了几声,翻了个白眼,“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说完,大概是不自觉地,或者是出于泄愤的目的,他又吸了一口,然后把烟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太宰治大约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毫无预兆地把胳膊支在芥川的肩膀上,很是遗憾地叹气,说些什么“哎呀真是浪费”之类的废话。

芥川着实吓了一跳,立马想起来召唤“罗生门”,无奈太宰正靠在自己身上,异能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不行哦。”虽然看上去是嬉皮笑脸的模样,但太宰说这句话的时候,显然没有打算施舍半点温度。

芥川没有说话,一时拿不准太宰究竟在说他偷拿香烟还是防备不足,也可能都是,也可能都不是。谁知道呢。看不透的太宰先生似乎对他怀着看不透的厌恶,一直都是这样。更早的时候,出于某种大约是可有可无的理由收留了他,虽然很快就发觉捡了条不合心意的野狗,但有出于另一个大约同样可有可无的理由没有选择丢弃或者驱逐。

“不行哦,这样。”太宰又说了一次。

芥川缺乏底气地哼了一声,随即听见中原的嗤笑。那时候他和中原中也的关系不算太好,虽然现在也没有进步多少,但那个时候似乎要更糟糕一些。所以说,为什么要和中原借火呢?芥川想。真是愚蠢之极。

太宰的手指在耳畔短暂逗留。起初芥川以为接踵而至的将是又一场教训,很快他明白,这个举动多半毫无意义。

“你要说什么?”现在的芥川应当会这样问,但一切关于过去的假设都不能成立。

反胃的劲头褪去之后,甜腻的草莓香味还残留在嘴巴和鼻腔里。后来芥川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减焦的女烟。无论什么嘴脸都是伪装,这一点倒是和太宰如出一辙。

太宰没什么烟瘾,出于“危险物品带在身边自杀的时候可能给别人添麻烦哦”这样的理由,大概也没有带打火机的习惯。对于刀枪棍棒之流,他反倒从不担心会给谁添麻烦。话说回来,相比起打火机和刀枪棍棒,太宰治其人才是真正的危险物品。

“你想要什么的话,告诉我就好。”这是在同样率属于过去的另一个情境之中,太宰对他说的话。芥川坚信自己很快就能把他们之间存在感本就十分稀薄的温存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失去了血肉的束缚,这句话反倒得了个不着色相的真身。谁知道呢?太荒唐了。向太宰治伸出手的家伙有多少呢?可惜这个人从来不懂得在意,何况在那些高傲或者卑微的颤抖之中,并不存在他堪不破的意图。如此一来,生的乏味与疲劳似乎唯有花样百出的死亡试验能够勉力抗衡。

芥川将易拉罐扔出窗外,约莫一秒钟之后,空酒罐忽然以背离地心引力的弧线和速度反扑他的面门。其实他是真的没有注意到中原那顶滑稽的帽子正好从楼下经过,不过现如今,这种程度的鸡毛蒜皮也不需要多费口舌。

说起来,和中原中也关系的可有可无的好转,应当归功于太宰。原本是有些对垒的姿态,太宰脚底抹油,反倒心安理得赚来三两分同仇敌忾。

芥川垂下眼睛,刚好看见楼下竖起的中指。时隔多年,他终于想起中原中也并不抽烟这件小事。




END




水果味滤嘴一般是女生用,但非常偶尔的情况下见过男士抽,梗来源此处。但对于不太热衷混合烟的土鳖来说这玩意儿和口香糖的区别趋近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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