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叫人家锤锤 —

【反逆白黑】维克多-1

食用说明:


虚构与胡诌齐飞,AU共OOC一色。


大写加粗的伪历史,所涉及地名等等均真实历史无关。


人物立场、态度等与反逆原作有偏差。


CP白黑为主,二哥可能与鲁鲁子有兄弟以上恋人未满的革命友情。






时隔多年跌回反逆大坑,真是万万没想到苍天饶过谁!






1




“天气真糟糕!”罗洛咕哝着,勉强在甲板上站稳,他松了口气,正打算说完余下的抱怨,又被新一轮的颠簸截住了话头。他慌忙捂住嘴巴,佝偻身子,另一只手死死抠着船边,露出苍白的指节。胃里的东西已经吐得一干二净,这会儿只是干呕,喉咙被酸液烧得火辣,却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藏在黑色斗篷里的人似乎笑了笑,轻轻拍着少年的脊背,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好在这一次船身没有摇晃太久,罗洛狠狠咳了几声,直起腰来,眼眶洇了一圈水气,脸颊倒是染上了些许血色。他用手帕胡乱抹了抹嘴角,哑着嗓子问道:“您在这里做什么?”


“出来透透气。倒是你,船舱里多少稳当些。”


“和您一样,出来透透气。”


“可你先前似乎睡得挺沉。”


“要不是这艘破船和这鬼天气搞得我精疲力尽,在那里头多呆一秒钟,我宁可回修道院挨上一顿鞭子!”


“省下挨鞭子的力气吧,除非你想在码头过夜,否则下了船还得赶路。”


“上帝保佑风浪别在靠岸前把船板搅个稀烂。”洛洛愤愤地说。


“上帝可没空管这个。”


“他实在太忙了。”


“有什么办法呢?那些好不容易上了天堂的人,大概只想躺在花园里晒晒太阳。”黑色斗篷仍然注视着前方,大半张脸被兜帽挡住,但罗洛没有错过他嘴角戏谑的笑意,好在风浪和水手们足够吵嚷,若非靠近,没人能偷听他们谈话。罗洛叹了口气:“教皇陛下要是听到您的见解,真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我猜他大概会有些难堪,不过话说回来,权戒鲜少嘉奖虔敬与美德。”


层云发黑,而且压得很低,一场暴雨眼看就要残暴地撕开母腹。水手们已经结束了对风浪的诅咒,将矛头转向码头上粗劣的酒和乳房松垮的女人。风声时而孤傲,时而凄厉,海浪暴烈,不可捉摸。泊船与港口在视野里渐渐清晰,在看得见与看不见的地方,布列塔尼亚的土地或许也在等待狂风骤雨。罗洛从未踏足这片土地,但从今往后,它将成为虚幻而真实的故乡。


少年回过神来,看见那张雕像一般俊美的脸庞。散落在两颊与额头的黑发、挺直而略带秀气的鼻梁、以及略显凉薄的嘴唇大抵来自那位拥有传奇故事的法国美人,而恍如宝石一般的紫色眼睛,正是高贵血统的明证。鲁路修·vi·布列塔尼亚,罗洛想,要不是八年前的变故,他应当留在宫廷,让整个王国黯然失色。


“那一天也是坏天气,不,大概比现在还要糟一些,离港没多久下起暴雨。我第一次坐船,和你一样,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被没完没了的颠簸拆散。好几双眼睛盯着,要是我当真因为风浪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丧命,他们大概会快活一些。”


“真好,您让他们失望了。”


“也不尽然,毕竟运气好或者钻营得当,他们说不定能从法国或者德国士兵那里分到一块肥肉。”


“法国人或者德国人要是乐于分享,何必在罗马剑拔弩张。”


“吝啬与乐善好施并非天性里的非此即彼,关键在于时机,还有利益。”


“那么良知与罪恶呢?”


“从世俗生活的角度来看,大抵也是一样。”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鲁路修说:“老实说,当时我觉得罗马非常远,远到可能永远无法回返。”


“怎么会呢,这是您的王国,谁能将您永远驱逐?”罗洛想了想,补充道:“在神圣意义上,现在这确实是您的王国。”


“不,罗洛,权力之中,从来没有所谓世俗与神圣的分野。”鲁路修笑了笑,说,“但有一点你没有说错,我在布列塔尼亚的土地上出生,必定有这么一天,命运之手会将我拽回她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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