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叫人家锤锤 —

【伊辛】梦里

群里哗哗哗来人群主🐵嗨森,群主认为自己不能一直张嘴吃于是有了这一小碟肉渣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继续敲(爬)碗(墙)




伊谷春做了个梦。

他把辛小丰抵在档案柜上,瞪着眼睛问,开车来那个是什么人。辛小丰咽了口唾沫,有些结巴地说朋友啊。伊谷春低吼,放屁,什么鬼朋友。说完他觉得这么一句不足以宣泄,索性恶狠狠地去咬辛小丰的嘴唇。百叶窗没关严实,路过的同事不经意往里头看了一眼,又平静非常地走开。

是了,若在梦中都不能恣意,日光之下哪里还有盼头。

辛小丰的舌头与伊谷春的纠缠在一起,分寸不让,像是两条蛇,殊死搏斗。辛小丰的衬衫敞开大半,伊谷春的皮带松垮垮地耷拉着。他们抚摸对方的身体,急不可耐。伊谷春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蛰伏的兽,爪牙锋利,肚子里藏着一团火,兴许是业火。他开始亲吻辛小丰的耳垂、喉结、锁骨,而辛小丰的手隔了内裤,为他的欲望火上浇油。伊谷春知道自己正在失控,但辛小丰离得很近,再微弱的震颤也无法隐藏,于是他知道,辛小丰也在失控,说不定下一秒他们就会从悬崖齐齐坠入无边深海,永世不得超生。那又如何?

辛小丰忽然说,要不算了。伊谷春冷冷一哼,问他,怎么算。

他从身后进入辛小丰,像是一把剑非要塞入不属于它的剑鞘,或者一头野兽非要在不属于它的荒野上奔跑,两败俱伤,然而和着血肉的疼痛又与极乐相连。从柜子的玻璃之中他把辛小丰看得清楚,汗水从额头渗出,划过微皱的眉头、挺直的鼻梁和柔软的嘴唇。辛小丰闭着眼,眼前的虚无已是一片烈火,火焰炽热,恍若当空烈日,又好似极深的渊薮,冰寒之极,反而成了炽热。伊谷春心里有块地方在高声叫嚣着罪恶,但他已管不住那只野兽,只有眼睁睁看着它将理智吞噬殆尽,余下一点,仅能让他的十指锁进辛小丰的指缝,再把钥匙扔得远远的,最好扔进炉子里熔个干净。他们相互拉扯着,往极高极远的地方飞去,不是不知畏惧,而是一切都已来不及。他们属于彼此,只属于彼此,这样的时候,过去和将来都不会再有。

然后伊谷春醒来,盯着天花板看了看,翻身下床,到窗口抽一支白万。

梦里既知身是客,梦醒了,便也知道今夕何夕。

他对着镜子,将头发梳好,又将衬衫领口打理得一丝不苟。离开房间的时候他想起来,梦的尽头,自己一直在低声叫喊,辛小丰,辛小丰,辛小丰。

真好,几个小时以后他们就要相见,今生最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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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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