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叫人家锤锤 —

#炼川修# La ligèreté et la pesanteur - 3

食用说明:

1 无差,无差,无差,一个圆润的三角。

2 ooc,ooc,ooc,沈大人的人品崩坏特别厉害请特别注意。

3 题目意为“轻与重”,因为我要装逼。

冷cp抱团取暖,请给我温暖

是的因为航班延误今天双更快夸我!


3


男人站起来,从身后抱住靳一川,带了几分小心翼翼。靳一川还在犹豫,他看得出。陌生的气息喷洒在耳后,靳一川脊背僵硬,闭上眼,虚空之中仿佛见着了沈炼,他叹了口气,转过身,手臂环住男人的背,蹭了蹭脸颊,低下头,亲吻男人的喉结。后来的动作他颇为熟稔,身体却始终生涩,于是他们只得做爱,与爱或者欲都无关了,只是做爱。

那是靳一川头一次同沈炼之外的人做爱。他将这件事说给沈炼听,沈炼听完了,说,恐怕是那个男人不够好。靳一川只好去找别人,男人或者女人,和他们做爱,仿佛某种程式。他无非想报复沈炼,每一次都大张旗鼓,可惜过分刻意,反倒将妒恨做了佳肴,沈炼食髓知味,越发欲罢不能。

靳一川大概不晓得,在沈炼那里,爱作一处,欲作另一处,自然相安无事。

好在到头来沈炼还是嫉妒了。那天半夜靳一川回家,见了沈炼,尽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这是第一次。他们恐怕过分熟悉,沈炼瞧着靳一川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报应来了。他太了解靳一川。这个人与他不同,不信什么苦海无涯,动了情,身心骨血都要揉作一团往那虚空里去;他忽然又觉得太不了解靳一川,好些年了,怎么从来不晓得靳一川也会溜走,可是靳一川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后来他遇到了丁修,吃了饭,一起去喝酒,然后开房,折腾到快要天亮。沈炼不是没有遇到过丁修这样的人,分明爪牙锋利,偶尔温顺起来却又像是家猫,一下一下舔在你心口上。但丁修就是丁修。破晓之前,他们依偎着睡着了。

沈炼不记得那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梦,只记得迷蒙之中,他仿佛在丁修身上觉察出靳一川的影子。所以同丁修见面,沈炼生不出半点负罪感,与靳一川怎样光明,便与丁修怎样磊落,没觉着要遮掩,或许心里头隐约有预感,早晚要被靳一川撞破。

后来事情也大体如此,稍有偏差,不过还是落了俗套。那天沈炼提前下班,甚为稀有,进门低头一看,多了双鞋,这双鞋还颇为眼熟,接着就该捉奸,不在床上,在靳一川的画室里头,丁修被靳一川摁在镜墙上,欲仙欲死,欲死欲仙。靳一川听得动静,连忙回头去看沈炼,沈炼却没看他,眼神刀子似的刺在丁修背上,丁修没动,只是睁大了眼睛从镜子里看沈炼。靳一川懂了。他慢慢地从丁修身体里退出来,脸颊上没了血色,嘴唇哆哆嗦嗦,手也哆嗦个不停,好容易从地上捡了自己的衣裤,又把丁修的也捡起来,塞到丁修怀里。做完这些动作他实在太累,没力气穿衣服,赤裸着走到沈炼身边,却又回头去看丁修,半晌,哑着嗓子问,师兄,你是不是一早算计好了。

那之后,有一次在床上,沈炼扼住丁修的脖子问了同样的问题,丁修有些喘不过气,脸慢慢涨红,嘴角却还是一抹漫不经心。他张了张嘴,又反悔了,没说话,光是看着沈炼,嗤笑一般。沈炼被看得心慌,讪讪地松了手,丁修趁机压到他身上,着急忙慌地解他裤带,沈炼咬他的耳垂,不甘心,虚着声音又问了一次。丁修手上不停,反问那你说我怎么算计。

确实如此。

他没想到会对上沈炼,不过也并非完全出乎意料。丁修把自己看得恨透,根性放浪,合该一身孽债,如此,总归要与谁狭路相逢,类似劫数。他唯独没想到这劫数要赔上靳一川。丁修对靳一川倒真是存了心思算计,隔了多少年又跑来,掐准时机,叫靳一川措手不及,然后软硬兼施,一面叫靳一川恨他,一面又去撩拨。靳一川承认也好,不认也罢,反正他们两个有的是旧情。

也是冤孽,沈炼与丁修根骨里都是一路的人,像靳一川这样的,原本最不该招惹他们,只是像靳一川这样的,最经不住情动,有了情,动了心,就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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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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