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叫人家锤锤 —

#炼川修# La ligèreté et la pesanteur - 2

食用说明:

1 无差,无差,无差,一个圆润的三角。

2 ooc,ooc,ooc,沈大人的人品崩坏特别厉害请特别注意。

3 题目意为“轻与重”,因为我要装逼。

冷cp抱团取暖,请给我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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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靳一川之前,沈炼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也难怪,靳一川那会儿刚毕业没几年,画油画,出了小圈子谁也不是,圈子里挣了个踏踏实实的形象,他也自认为没捞着一夜成名的命格。其实他错看了自己,如今关乎他的报道,说来说去总绕不开“天妒英才”,即便原本与他的画作无关,一来二去,到底是声名鹊起。

说来也巧,一栋楼里那么多人,偏偏是沈炼与靳一川触霉头,在电梯里给关了约摸半个钟头。出来了靳一川说别人送了瓶酒,要不要去家里坐坐,沈炼说好,然后就真的只喝了酒。电梯间再遇到,彼此点头微笑,扯几句闲话,就这么过了小半年。某个晚上沈炼回家,发现一贯消极怠工的门锁彻底开不了,半夜三更哪里找得到人,想了想,只好去敲靳一川的门,那天沈炼累得很,本来只想借个沙发躺一躺,却被主人家赶去床上,没翻腾几下竟真的睡着了,隔天自然醒,靳一川还在睡,手正搭在沈炼腰上,不晓得是否无意。那之后他们还是相待以礼,除了相视一笑之中那一点若有似无,居然真像是点头之交。沈炼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故事,他的故事通常来如疾火,去如终风,自始至终不过是爱欲缠绵,最欠缺的便是情意缱绻,靳一川不同,靳一川好似春笋,是他从未知晓的新鲜与甘美。又过了几个月,沈炼房租到期,也不续租,见着了靳一川,说快要没有住处,靳一川陪着做戏,说我这儿挺宽敞你要不要搬过来,沈炼自然从善如流。

他是川流之上的浮木,今朝际会,便把靳一川当作了汀州。然而浮木就是浮木,汀州就是汀州。

所以靳一川的死唯有一点好处。

这些年,沈炼若是惦记哪个情人,或者想寻个地方打野食,免不得偷偷摸摸,真像是做贼。其实他们一开始说好的,要是对方点了头,带人回家玩个三人行也可以;不过也就是说说,沈炼没带谁回来过,也极少在靳一川面前提他的故事,靳一川不喜欢,他晓得的。靳一川恨不能化了锁链,好叫沈炼哪里也去不得,最好把心思也一并锁了,看他那些个露水情人怎生肝肠寸断。话说回来,即是露水情缘,哪里会肝肠寸断。一开始靳一川不说,忍不住了,就旁敲侧击地问,再后来就不问了,只是看着沈炼,勉强笑一笑,眼睛里仿佛藏了荒原。

现在好了,沈炼算是自由了,靳一川放了他,靳一川不得不放了他。沈炼爱去哪儿去哪儿,爱找谁找谁。丁修呢?丁修半个字也不会问,反正他自己也这样。他们在外头风月无边,回来了抵足而眠,两截浮木凑了一处,似乎更加妥帖。

沈炼反而不自在。他相信自己爱靳一川,更相信靳一川也爱着自己,而他的确信全然仰仗靳一川的嫉妒。靳一川的嫉妒好似藤蔓,又像是蛇,发了毒誓往沈炼骨血里钻,巴不得把他啃噬干净。嫉妒阴寒,犹如死亡。可是爱实在太过虚浮,若非阴冷如死,又该如何证明。靳一川越是嫉妒,沈炼便越是爱他,渐渐地靳一川也悟到这一点,于是嫉妒成了蚁,日日夜夜,叫他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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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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