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叫人家锤锤 —

#团兵#发乎情(炮友-番外)

渣男埃尔文视角, 被@缪斯 写的番外感动(http://bornbornborn.lofter.com/post/28c9c7_7654e5c),本文时间就在正文和那个番外之间。将近三个月没写文,也算是复健练习啦~



====



第一次见利威尔,埃尔文只觉得这人好。性子里藏了些跃跃欲试,骨子里还是清清冷冷。眉头一挑,便是好。阅人无数,埃尔文懂得欣赏别人的好。但也不过如此,乍见之欢,无需费心。

床榻之侧有过太多人,之于交颈缠绵,他精之又精,之于日驰月往却一知半解。他总觉着,无论怎样的好,咂摸久了,全是一样寡淡。

韩吉说你这是病,得治。他把杯子里的残酒喝光,说我也觉得,转头就在灯红酒绿里头勾搭了个盘亮条顺的小年轻。埃尔文也还年轻着,合情合理地恣意妄为,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也想恣意妄为。


对于从良的诱惑,他向来笑而不纳。

他知道利威尔对他存了心思,甚至在利威尔觉察到之间就看得清明。这种眷恋大抵依凭本能,借由肉体的欢愉攀附人心,一脉天然,似是源自骨血,却也最是虚妄。于是他装作毫无知觉,只瞧着利威尔自己同自己做戏,累了倦了,自会曲终人散。那天早上他独自醒来,房间里没了利威尔的半点痕迹,若不是杜蕾斯在垃圾桶里横尸,昨夜种种,真似春梦一袭。心头一空,埃尔文却告诫自己,不必在意。

他觉得自己确实没有在意。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该做#爱了,总能找着人被翻红浪。世界这样大,他一早打定主意,要做人海里的独木舟。


一枚固炮成了男友,在利威尔出国之后。搁埃尔文这儿,男友和炮友的区别大约是穿衣服见面与不穿衣服见面的次数比例。在这个问题上,Chris和他意见一致,两个人相处起来不怎么费心,顶多花些力气。日子久一些,便知道他们是同样品类的人,日头起了便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灯火亮了便巴不得化了劲风浪迹天涯,某些时候,血肉嵌在对方身体里,恍惚觉出几分自渎的快感。潮起潮落,脑子里空茫一片,拂开那层水雾,却见着利威尔的眼睛。那眼睛隔了被汗湿的发丝,慢慢悠悠向他看过来,里头百种千端说不清道不明,归根到底还是情,还是意。隔着欧亚大陆和英吉利海峡,利威尔应当过得挺好。若是不好,埃尔文想,我总会知道。


利威尔身上有种少年般的东西,尽管他冷静自持,通情达理。埃尔文懂得欣赏一切的好,却也畏惧一切的好,若有一日作了沉舟,三千春江水,怕是要将他吞噬殆尽。他自诩耳聪目明,可惜世间几多风浪,终有一浪要叫他翻船。


埃尔文穿上家居服,说我出去抽根烟。这时节已经算得上冬天,楼道里挤挤挨挨,全是狠戾的阴冷。他看着火星子明了又灭,灭了复明,烫了手指,便扔了烟头,再点一支。

他想着利威尔的种种好,也想着自己的种种不好,即便这样,却还是巴望着利威尔的那份好。他一贯只争朝夕,哪里晓得风水轮流转,这一遭轮到他来惦记。


Chris说,你最近对自己倒是挺老实。然后他们说了再见,一团和气。


韩吉在北京呆了小半年,一回来就找人喝酒。见着埃尔文,上下打量一番,说人家讲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百来十天没见,你哪能重新投了胎。埃尔文表示,说人话。韩吉眯起眼睛,故作高深,说风闻你最近转了性,乖的嘞。埃尔文说哪能,羡慕了?韩吉眼神发亮,说早同你讲我眼光老准了。埃尔文斜了她一记,懒得搭理。韩吉嘿嘿一笑,从埃尔文烟盒里摸出一支,示意他给自己点火,趁着他凑过来,问他后天要不要一道去机场。声音压低,语态却万分做作,分明是地主家的狗腿子,逼着长工要么卖儿卖女,要么交租交粮。埃尔文手一抖,差点烧着韩吉的眉毛。韩吉说侬要做啥,过河拆桥哦。埃尔文说不急的,河还没过。韩吉哦哟一声,问他这次能过不能。埃尔文笑笑,给自己点好烟,把打火机扔给韩吉,说有手有脚,哪能烟都不会点。他虚着眼,看着烟气一点点散了,虚云似的惦念却一点点作了实,沉在心头,好生安稳。

朝夕如梦,尚有朝朝暮暮。




END

评论(6)
热度(23)

2015-06-25

23